了吧,又没有什么指令,居然闲着发慌劈凡间的庙宇,也不怕遭天谴。
“不知这里拜的是哪位神仙?”
“不知道。”那人也实诚,转念一想,又道:“只听说是一对神医。”
无名无籍,倒真敢劈。
长生道了声谢,又拉着将若匆匆离去,藏好了人,这才召唤了雷公电母,好好问了下临都之事,哪知这两人一个愣头愣脑,一个摇头摆手,声称自己绝对和此事无关。
好吧,无关就无关吧,怎么整得好像他要吃人一样。
雷公电母离开后,将若才跑了出来,看着神色凝重的长生,同样不发一词。
“我方才去问了,城中百姓也不太清楚庙里祭拜的人是谁,就含含糊糊说了个神医。”将若扫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
“便知会如此。”长生叹息,毕竟都是拜了几百年的,甚至几千年也有可能,凡人哪里还记得清楚,何况连仙界都没这个记载。
于是当晚,两人又一脸苦大仇深地跟着人去了坟头,听着那一遍遍的‘墓头回。’
咔嚓!
将若凝眉,专注于树下的一群人,唯恐生乱。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