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尾垂落,他眯眼看着下面青石上打坐的人。
长生府邸鲜有人至,至少这几日下去,将若没有看到一人造访,倒也落得个清净。
长生独自一人,也不常读经书,最喜欢去的地方无外乎临渊和羡鱼。
临渊是一处天堑,崖下吹着不知从何处来的冷风,长生往往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也不做多余事,就是发呆。而羡鱼就是长生现下待着的这潭水,潭水无什么特别之处,周围浓雾缭绕,潭中央就有一块青石,着实不风雅,可长生依旧可以待上几个时辰。
远处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青石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而后一跃而起,长生弹了弹衣袖,一伸手。
将若难得懂他的意思,从树上滚到了他衣袖里。
铃铛响,意味着有人来了。
绕道至水亭,将若透过长生的云袖看到了亭中的青衣男子。
当真是风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