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手腕一转,亡命消失,他背对着扶游离开,一挥袖,石案上的木盒半浮在空中。
扶游听他声音清冷,不带一丝起伏,仿佛方才的打斗不过儿戏,对他根本无任何影响。扶游将木盒握在手中,心觉得这差距还是有些大,他取出其中匕首,紧绷着脸,“总有一天,你会拿着我给你的东西。”
想起雨中初逢,扶游眼中荡漾开阵阵涟漪,将那匕首揣进怀里,居然就哼着调子离开了。
颜于归看着那潇洒远去的背影,微微有些遗憾。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作为局外人自然知扶游与那男子的距离,可是局中人尤不自知,频频纠缠,造就恶果。
白衣男子有自己的责任,对于扶游,他毫不留情,纵然扶游脸皮再厚,再调戏那人,对于他来说,扶游也只是敌人,只是亡命的剑下幽魂一个,不过迟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