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措手不及。
邹浪问了几个人,都是去年尸潮以后留下来的孤儿,大的十六,小的十三,吓唬了几句以后就开始抹眼泪。邹浪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就和欺负小孩子似的,这审问一下子就噎住进行不下去了。
这时候御井堂忽然抬头道:“有人来了,大概七八个。”
邹浪听了这话,起身把那几个人的嘴巴塞了,从包里拿了把枪别在身后以防万一,许云也拿了一把匕首。何也贴近门口做了个防御的动作,准备如果来者不善直接动手。
那几个孩子看着他们这么专业,都吓得有点懵,嘴巴又被塞住,只能在那里眼泪汪汪地看着。
御井堂侧耳听了听,对其他三人又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那些人停在门外了,只进来了一个人……”话到此他微微一皱眉,低下头把拇指放在唇边咬着指甲,自从丧尸化以后,他总是不自觉地想做啃咬的动作,每当无法克制,就开始咬手的指甲,现在十指的指甲都被他咬得斑驳不齐。
又听了几秒钟,御井堂开口道:“好像,是个女的……”
和男性比,女性的脚步声更轻,几人对视一眼,对这个结果有点诧异。对于一个妹子来说,这样的阵仗有点太夸张了,许云收了匕首立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