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了这么一颗心,一直私心想留给自己,之前被邹浪纠缠了很久,最终弥足深陷。他看上去感情淡薄,其实比谁都认真,走进去不容易,进去以后,出来更是难上万分。
御井堂努力宽慰自己,他只是想来看看他,远远看上一眼也好,如今他不光看到,还说了几句话,喝了他敬的酒,他还有什么渴求的呢?
都说酒能忘愁,他看着手里的红酒,忽然有冲动想要一饮而尽。
御井堂还要再喝时,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扣住了他的酒杯。他抬起头,看到是师长邹放。
邹放的手把酒杯握住道:“御上校不胜酒力,今天还是少喝点吧。”
御井堂心中明了了一切,开始是邹放没有邀请他,而现在又是邹放加了他的名字。他就在一旁那么看着他和邹浪说话,直到邹浪离开才走了过来。他忽然觉得有点讽刺,时隔了几个月,当初逼他喝酒的人如今拦了他的酒,当初因他喝酒生气的人却敬了他一杯酒。
御井堂放开了拿着酒杯的手,任由邹放把酒杯拿走,低声道:“我只是作为战友,过来看看。”
邹放微微一皱眉道:“你是他的教官,理应请你过来,只是邹浪的脑部受伤,医生叮嘱不能受刺激。所以开始的时候,我才没有邀请你。”
御井堂有点想问问他,那么你现在放心了吗?到最后他却只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