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浪眼神闪躲道:“我也不记得我为什么会掉下去。”
“他知道他他妈在说什么吗?”此时的听证席上,邹放咬牙切齿地对卫霖念道,他恨不得把邹浪从证人席上拽下来。
邹放本来以为邹浪是想起来了什么才过来的,结果非但没有想起来,还越发混账地把一切搞得更糟。
这一段在之前许云,卫霖,何也的证词中都已经描述过了,和御井堂的自辩一致。到这里邹浪这不定的答复,倒像是别人做了伪证一样。他就算直言不知道,都比这么胡说八道好。
检察官又问:“根据嫌疑人的证词,当时被害人是在想对你射击,所以他才出手,这件事你有印象吗?”
邹浪又是茫然反问,“我不知道……我和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杀我?”
他这是在强调戚凌风伤害他和御井堂缺乏杀人动机。
邹放在一旁听着被气到七窍生烟。
御井堂坐在那里只是愣愣地侧着头,看着邹浪,他的眼睛一动不动,自从邹浪坐到证人席上,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他根本不在乎他在说些什么。
御井堂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他真的都忘记了。”
他的心如死灰,坠入谷底。
他们像是同乘了一段车的两个路人,在车上时无话不说,亲密无间,可最终车还是到站了。
御井堂曾经以为,只有生死能够把他们分开。
但是他没有想到,他就这样,走出了他的人生。
他用手抓紧了衣服,难以抑制地疼痛再次浮上。
让他最痛苦的不是邹浪
这波丧尸都不行[末世]_第11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