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都是痛的。等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他的生物钟准时醒来。邹浪已经不在身边,大约是回房间去了。御井堂叹了口气,他一向睡得警觉,昨晚却在半昏迷中,竟然不知道邹浪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退烧药的药效终于上来,烧退了很多,他起身给自己换了药。下了楼,学生们已经聚在大厅里,准备出发。
御井堂清点了人数,皱了皱眉,“邹浪呢?还没起?”
学生们纷纷摇头,“没见着啊。楼上房间没人。”
御井堂再一看,小包子也不见了。他顿时觉得一盆凉水从头顶泼下直淋到脚,双手的手指都在颤抖,心脏几乎停跳。一个没留神人没了。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拿着手铐把人拴在自己身上。
这大清早要出发的关键是时候,这位官二代又给他送了一份精彩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