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婴似乎是感觉到了父亲的气息,蜷缩着的小手指动了动,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
小小的,软软的。
他们在他的肚子里待了十个月,闹过他,也让他有过许多难以忍受的孕期反应。但是现在他们这么小小的,软乎乎地躺在他的手上,躺在他的身边,那种痛苦似乎又不是不能忍受的了。
从他选择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们就已经是血脉与共的至亲了。
宋清寒摸着姐姐的脸有些愣神,旁边的弟弟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小嘴一瘪,看起来就快要哭出来了。
宋清寒回过神来,动作有些生涩地伸手在他的身上轻轻拍了拍,那瘪起来的小嘴慢慢地消了下去,微微张开着,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