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回来了吧?”他的眼神中是戒备是警告,如同宣示自己主权的雄狮。
确实是听见他被软禁了就赶回来了,不过楚鳞可不会这样说,她也懒得解释太多,回避了他的问题。
“你想太多了,不过是过来玩几天,恰巧听说表哥做错了些事情,就顺便来看看。”
“做错了事?是可里苏告诉你的吧!必达是王,他是臣!他这样是欺君犯上,错也是他错!”废主吼道,他是君主他怎么可能会有错?
“若是表哥没有做错事情,那叔叔又为何要软禁你,让你好好反思反思?”
楚鳞对这个远房表哥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王室宗亲中支系的孩子,小时候相见的时候还是个腼腆温纯的孩子。
现在?楚鳞摇了摇头,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
“他不过是想收归权力,享受大权在握,一切由他摆布的感觉罢了。必达……”废主苦笑了一声,“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玩物罢了!”
“照你这样说,那为何叔叔当年又要扶持你做国主?”
“必达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宗亲旁系,无权无势,又没见过多少世面,一点点恩惠还不感恩戴德,对他也毕恭毕敬,好是拿捏。”
“明明当年叔叔能够自己继位,又何苦如此大费周章,反而失了名声道义?叔叔曾同我讲过,表哥虽不是慧极,但也宅心仁厚良善温纯,在他的扶持下定能做好一代明君。可曾想,自继位后,你是愈发昏庸无道,百姓载声怨道,这才不得已限制了自由。”
楚鳞苦口婆心地规劝,她也希望表哥早日迷途知返,毕竟国不可无君。
“
第三十三章 纳傈废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