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掩面打着哈欠就朝自己屋里走去,“冰~”楚鳞拖着长音睨了他一眼。
“诶,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哪!”封煦阳瞬间转过身来,脸上堆满了笑容,“走,去哪,您说。”
“冰是什么啊?”封萱儿好奇得不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你这个月零花没了,并且这一个月在家的时候不许出门,将《拜月记》抄一遍明日晚饭前给我,不然,哼哼。“楚鳞轻飘飘地说着,看了眼封萱儿,“好了,没事了,回房吧,还可以抄一会儿。”
“对,你鳞姐姐说得对,你太过分了,再加一个月的零花和点心。”封煦阳幸灾乐祸地附和道,这叫做祸水东引。
“哼!”封萱儿气得跺脚,“哥哥你凭什么?封煦阳大坏蛋!”
然后就气冲冲地回房了,现在开始抄还能抄一个时辰。
“走吧,你也不用着急。”
楚鳞看着封煦阳那一脸遮不住的高兴,这真的是亲哥干得出来的事吗?
“诶,你为什么罚她抄话本啊,这样也太有趣了些吧。”封煦阳撞了下她的胳膊,双手比划着,想丈量出有趣的程度。
“够长。”
“你不说我都给忘了,《拜月记》可不是长嘛!”封煦阳突然兴奋起来,想起了这桩陈年旧事,“当初你嫌那些话本写得太短,读不尽兴,索性就自己写了本,那叫一个鸿篇巨制,那情节叫一个跌宕起伏,长,确实长!就是不知道萱丫头知道是你写的,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楚鳞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口气就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普通的事情,“
第十七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