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只有李家一个股东。”
“而罗健现在怀疑我们是……亲爱的,你在信纸上发现了什么?”
宗忘川越发凝重的神色让萧铭也停了废话,主动凑上去。
“发现了一些指甲痕迹,另外发现它和彪哥给我的匿名信使用的是同款A4纸、同款油墨、同款字体。”
“你的意思是——”
宗忘川点了点头,再次举起信纸,对着强光指点着。
“寄威胁信给罗健的人和寄匿名信给警方的人,即使不是同一个人,也必定——注意看这里。”
“这里?”
萧铭眯起眼睛,看了半天,突然“嗯”了一声。
宗忘川以为他有所发现,正要发问,却不想恶魔张嘴,长舌轻轻滑过嘴唇。
“你——”
“嘿嘿,你又中计了。”
萧铭乐滋滋地说着。
宗忘川无语,只能无视萧铭,将信纸上一簇淡得根本看不到的浅黄色痕迹采下来,说:“这一簇是药。”
“还没做鉴定就知道这是什么?亲爱的,你真是越来越……”
“因为它曾经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宗忘川沉重地说着,将装有粉末的试管拿到试剂架前,娴熟地操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