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脑残!”
宗忘川气呼呼地说着,撑着酸软爬下床,正想着怎么把酸痛无力的身体挪进浴室泡澡时,压在衣服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额……”
无力接电话的他按下了免提。
(“小宗!你人在哪里!”)
朱彪的声音好像着火一样冲了出来。
“我……我在外面……旅馆里……刚刚起来,还没有洗脸刷牙……”
宗忘川努力压低声音,免得被朱彪听出昨晚的运动程度。
(“那你快去洗把冷水脸清醒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朱彪此时正心烦意乱,完全没有听出宗忘川的异常,只是一个劲地催他快起来。
宗忘川见朱彪这么烦躁,强打着精神问:“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张宁宇夫妻……”
(“是的,张宁宇夫妻昨天晚上在邮轮上跳海自杀了……服务员在他们房间里找到遗书,上面说,他们无法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决定去另一个世界继续一家人整整齐齐……”)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好像……”
宗忘川的脸色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