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肉眼可见的红褐色锈斑。
宗忘川带上手套,推了下铁皮门。
咔……
被雨水锈蚀得又脆又薄的铁皮门因为这轻轻一推掉出碗口大的洞,洞里,霉味扑面而来。
宗忘川只能侧到一边,等房间里的霉味散得差不多后,才小心地打开脆弱的铁皮门,走进霉味浓郁的房间。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地上积着厚厚一层泥水混合物,办公桌的抽屉大半敞开着,办公电脑自然已经搬走,留在桌上和抽屉里的纸质文件不是发黄就是发潮,好不容易找到几张保存相对完好的,也因为管理处的打印机用的碳粉太廉价,字迹淡得几乎无法。
“一团糊烂。”
宗忘川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却迟迟没有点燃。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阴嗖嗖的响起:“别忘了,这里原本是私矿,你爸爸也曾是私矿场的工人……”
“私矿……”
宗忘川心念一动。
梅田镇的硫铁矿除了环保问题,多半还存在其他违法乱纪行为。
所以,矿山被迫关停时,担心事后被清算的老板才会把所有可能对他不利的文件都——
或是销毁或是带走,留下的全是无关紧要的废纸。
为了验证猜测,宗忘川走到碎纸机前。
碎纸机前的篓子里只有一团被雨水浸泡成黑灰色的纸灰:矿山老板将文件粉碎以后还担心有人将碎纸条一张张地拼回去,又把纸条变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