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晃过几个字,那几个字让他本来就烧得发红的耳垂,直接红得要滴血一般。
白日宣淫,蒋忱那时忽然想到这四个字。
但紧跟着,他又想起两句歌词‘和有情人做快乐事,没问是劫是缘’。
食色性也,人类本质上,就是动物,即是动物,就很难摆脱动物的本能。
何况蒋忱虽然从来都洁身自好,可自身还不是绝对的食素主意。
加之他身上这个男人,完美的如同古代神话里的阿波罗,被阿波罗拥菢,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
“那今天……就别走。”蒋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这句挽留的话说出来的,他唯一想到的是,身体里这把火,他不想像上次那样,自己靠意志力圧下去,他想封炀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