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宙褪去服饰,露出肥硕的脂肪。他从墙壁上取下挂着的马鞭,翻身上榻,马鞭的顶端指向少年。
“愣着作甚?还不过来!”
少年如行尸走肉般走了去,訾宙的要求他一一照做。刚跪趴上榻,背上便挨了一马鞭。
蜡黄的皮肤很快显现一条殷红的鞭痕,紧接着又是一鞭。訾宙就像昔日豪情万丈的文豪剑仙一样,奋笔疾书,在少年的后背描绘出一条条游龙。
少年始终一声不吭,想来是习惯了打骂,而且早被奴隶商人灌输,越是求饶就越会被变本加厉的对待。但这不是訾宙想要的。于他而言,在他鞭下越是泣声哭喊才越是痛快,越是厉声惨叫,他越是兴奋难抑。
救命啊。
饶了我吧。
好痛啊。
求你住手。
往昔奴隶们凄惨的面容浮现在訾宙的脑中。
现在这个奴隶略微败了他的兴致。他咒骂一声,将马鞭扔了,一脚踹在少年腰际。少年失衡,斜倒在床边,訾宙便一脚压在他肚子上,还用力碾了碾。
少年被践踏地躬起身,双手扶住訾宙的脚踝,想卸了他的力道。訾宙嘴咧笑容,松垮的脸上浮现喜悦之情。他住了脚,改坐了上去。他的体重,实在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他双拳挥舞,冲着少年清秀的脸蛋招呼了上去。
脸很快就红肿,积血渐渐变成乌青。少年一口鲜血涌出,喷在床单上,仿若一朵怒放的红莲。床单于是染上了血腥,晶白不再纯洁,少年也终于发出了第一声悲鸣,虽是很细微很细微的一声,但还是大大振奋了訾宙的神经。
他的“情
不要报恩要抱抱_第7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