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想怎么睡怎么睡。”
狻猊微笑,抬手敲了敲门板,“章警官,我来报案。”
那位章警官嫌弃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扭头进屋,嘴里问道:“你是受害者?”
“热心群众而已。”狻猊和徐有初进了办公室。一进门一股子霉味烟味外卖味混在一起的杀伤性味道就让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他看章警官打着呵欠随手把折叠椅上的毛毯卷卷胡乱一塞,桌上还有半桶没吃完的泡面,被围在摇摇欲坠的文件堆间,不禁皱眉道“最近案子很多?”
“什么时候是没案子的了?一个两个的记吃不记打。”章警官嗤笑,拖了两把椅子给徐有初和狻猊,从文件堆里翻出笔和本子坐下,“说说案件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