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啊。”
裘千淮待白芹被打发离开,他才面无表情地评价道:“刚才看他学习劲头不错,就是愣愣的,好在只是性子,脑子比较温吞,潜力倒是不小。”
“白戒这孩子,就是太正经了,什么都想自己扛。”
裘千淮皱眉道:“小孩儿家家的,就该皮点。”
当时,掌门已经给白芹改了戒字。
裘千淮是讨厌极了自己现在这副身体,随着时间慢慢倒退,一日约退三年。
他以为记忆的抽离还没开始,直到有一天掌门问了他一句:“祖师爷,逢春娘娘再现了,您……?”
裘千淮看似是想静静默念完这遍经再回答,其实他是趁此思索了好一阵子。
逢春娘娘?那是谁……话说,水江逢那大老鼠怎么还不来找我玩啊?
一阵毛骨悚然霎时钻入了他的喉咙里,他怎么就能忘记逢春娘娘呢?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记忆正在被缓慢抽走,尤其是在睡梦中,根本就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他在书阁翻阅人间谷的大纪事,希望没有水江逢大闹的记录。所幸这半天查阅下来,水江逢何止是没闹,头三百年连面都没露,后来更是低调从不随意现形,也有人说逢春娘娘偶尔会化为男相,所以认不出来。裘千淮叹了口气,就算想弥补她,这辈子也怕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