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说许逸不好,她就会疯狂迎上去,村里最凶悍的男人在她面前都要退让三分。
许逸却没有外人认为的那种崩溃绝望的感觉,相反,他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他一定不会死。
“没错,你不会死,你只是走火入魔了。”窗户上,一个咬着棒棒糖的家伙和一脸茫然的许逸对视着,“难怪师兄说你天赋惊人,身体受损没错,可你的神元和道心居然没有丝毫受损。”
陌生人也不客气,搬了张椅子坐在许逸对面:“你修炼的什么功法,这么毒啊,能给我瞧瞧不?”
许逸沉默着看了他一眼,却瞥见对方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这家伙咬着棒棒糖的样子就像一个不知事的高中生,可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许逸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高中生。
说不定比他还要大。
如果道朴知道许逸此刻的想法,心里一定乐开了花,他何止比许逸大,他至少是许逸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个辈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