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和敏感指数往往成反比,这天再来工作坊,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她真应该克制下自己,至少不让自己在大家面前冲马静发火。
“我的电话打得不是时候。”马静主动提起了这件事,“我看了现场群众的图片直播才知道,当时的情况那么严重,你一定忙得不可开交。而且,我了解情况不应该通过你,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今天真是让你为难了。”
听她接近于道歉的一番说辞,乔真放下咖啡杯认真地看着她:“理解万岁。我砸了饭碗是小事,提供的信息不准确倒也是坑了你。我们都是希望把工作做得职业一点的个性,但是工作性质决定了我们的立场角度很多时候只会是对立面,你希望爆料有更多的新闻细节和结论,我呢要按照规章制度不能随意接受采访。今后我们的工作互相不再有交集,这样对大家都好,也不会尴尬,你觉得呢?”
马静慈爱地笑着,似乎在说“乔真你终于长大了”,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们不是因为工作走到一起,也不要因为工作弄得不欢而散,像和你父亲一样。没总结经验教训、故伎重演的是我。这个提议我一定照做。”
乔真听她一直自我批评,都觉得听不下去了,往她嘴里塞了块蛋糕:“尝尝,这个草莓慕斯是我的罪爱,以后记得每次我来晚了,都给我留一块。不过话说,你和我父亲真的到了绝交的地步了吗?”
马静看她终于放下了防备,自己也松了口气,笑着点头尝了口蛋糕:“绝交倒不至于,但他提起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我和他没什么交集,不想没事去碰闭门羹。”
两人年岁
四十三、警方的“无可奉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