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方式是最纯粹,或者从悲观角度来看,从多少前辈的过往史来看,也可能是最没有成效的。”
“我们的方式?可我们做得工作内容并不完全一样啊。”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都希望通过工作业绩说话,如同像现在,我希望通过证据和证物来验证我的推理。”
“或者至少是排除一些错误的推断。”陈世捷刚补充了这句,就觉得又说错话了,饱含歉意地笑了笑。
乔真并不介意,这样简单真诚的人现在是有多难能可贵。
“可我发现,乔队似乎对你的工作不太支持?”
乔真简直有点忍俊不禁:“这也被你发现了?”乔饶刚做得是有多明显,以致于感知系统比别人麻木的陈世捷都察觉到了这点。
后来,陈世捷才知道,乔饶刚对乔真的工作岂止是不支持,简直就是百般阻挠、处处打击。而乔真,也像是老乔的翻版,认准了这件干刑侦这件事情,就在起初准备好了面对所有的挑战,只不过,连老乔都没有估计到女儿的执着和坚毅。
等到大家从勘察现场再次撤退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路上行色匆匆的都是加班晚归的上班族。众人无语望向窗外,勘察工作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车里的气氛也有点低落沉闷,每个人都在脑子里思索,到底是什么环节出现了偏差,让案子如陷泥潭。
侦查工作没有白天黑夜,干劲却一点点在消减,这时张挚诚提出做东,不要叫外卖了,请自己组里的人去馆子吃顿便饭,放松放松。大家都疲了累了,正是饥肠辘辘的点,纷纷举手赞同。
到
十六、学院派推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