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死后一个半月,时雨在儿科的轮转终于结束,如愿以偿的来到了外科,但她再也没有起初想象的那般兴奋。
这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改变了她的很多观念与看法,她不再觉得只有外科医生才是真正的战士。她开始明白每一个科室的医生都特别的不容易,每一位优秀的医生都必定经历了生离死别,内心从一开始的脆弱变得后来如铁般坚硬。
他们不是面对死亡已经冷漠,而是尽量不让自己难过太久,转而将精力投身到更多的病人身上。
医生们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没有人会比他们更希望病人痊愈,再不要回来医院。
办公室内,高荣看着时雨上交的实习报告,问:“时雨,半年内科妇儿科的轮转结束了,你现在还是想成为一名外科医生吗?”
时雨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认真思考,半晌,她摇了摇头。
“不想。”她说。
高荣挑眉,脸上表情有些纠结,似乎既为时雨退出该行业而感到高兴,又为一个天才的离去而遗憾。
“诶,发生这么多事,真是难为你了。”高荣拍拍她的肩,说,“其实吧,你想当医生,国外的医疗环境比国内好得多。病人看病都要提前预约,欧美的医生又轻松,薪水又高,你可以往那方面考虑。当然,你还小,想转行也是可以的。”
老教授说了一大顿,时雨淡淡笑了,很感激的看着对方。因为她心中明白,高教授这是将自己当做亲人来看待,才会说出这些话。如果不是这样,他一定会像曾经的肖雅一样,告诉她做医生多有成就感,多有价值感。
88生日 见家长。(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