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啤酒,一杯推到她面前,“我要去帝都医院了,那边的张教授亲自给我打的电话,问我愿不愿意过去跟着他学习。我想了好几天,最终答应了,所以临走前才想来吃吃这个烧烤,以后恐怕很难吃到这个味道了。”
时雨怔了怔,“所以,你今天是来向我道别的?”
江哲:“恩,咱俩认识这么久,还没一起喝过酒吧,今天可以陪我喝两杯吗?”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时雨半天都缓不过劲儿,连江哲为什么突然又要换地方都问不出口。她不敢询问和自己是否有关,但,无论有没有,张教授比高教授更有声望,也是值得一去的。
“当然可以。”时雨端起酒杯,与他轻碰一下,说:“江哲,祝你前程似锦。”
江哲轻笑,“怎么连你都说起场面话了,难道不应该说祝我身体健康?”
“去去去。”时雨一口闷掉啤酒,回答,“我没事干嘛专门祝你身体健康!你也说了是张教授亲自给你打的电话,那就跟高教授亲自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他手下做事一个理,当然要祝前程似锦。”
江哲又倒上酒,说:“我就知道你肯定能理解,别人都说我是因为你才走的,你说我冤不冤!”
时雨酒杯一顿,问:“那到底是不是因为我?”
江哲:“那当然不是,我要真因为你走,干嘛不直接出国深造,然后在资本主义手下当医生。那边医疗环境可好多了,工资和地位都更高,我傻啊我!”
时雨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又和他碰一下,“有道理,你去帝都而已,一趟飞机的时间就能见面,也
84喝醉 时雨从微醺变得沉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