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恨铁不成钢地让她翻入院手续,亲自给家属打电话说明情况,然后向家属道歉。
忙音传来,被教训的时雨满腹委屈,她关心病人有什么不对!
但她没有花过多的心思纠结这些细枝末节,找出家属联系方式,拨过去却提醒关机。
与此同时,女孩敲响开了她的门。
“实习生,我爷爷又喊心里不舒服了,你开点药。最好打点安定,我晚上得上课,你让他早点睡觉吧。”
时雨气得都要翻白眼了,“躺床上的人是你爷爷,不是你仇人,我没有开药的权利,你走吧。还有,你父母忙就通知其他子女来签字,你爷爷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要下病危通知单了!”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女孩的脸上竟闪现过一丝欣喜,随即她语气淡漠地说:“没其他子女了,你爱开不开。”
望着女孩绝情的背影,时雨只觉得胃里像吞了一只苍蝇,难受得直恶心。
同时,她总觉得怪怪的,像是有什么细节被自己忽略了,却又着实捕捉不到蛛丝马迹。
房内又只剩她一个人,时雨内心五味杂成,愤怒、心痛、疑惑等情绪一涌而上,有些根深蒂固的目标和想法正在慢慢动摇。
她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将情况汇报给老师,电话那端也只是一声叹息。
“何瑜下手术台了,我会让她去看33床,你管好其他床病人。至于检查,等见到家属再最后劝一次吧。”
又是忙碌的一天。
晚上十一点,病人几乎已经入睡,时雨查看了自己管的所有病人状态后,又想起
06医暴 时雨,快跑,家属砍人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