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因为秋绮罗给他的感觉,跟之前每一批过来的佣人都不一样。
从一见面开始,秋绮罗从来就没有一次按照套路出牌过。他之前所有的经验到了秋绮罗面前,统统都没有了任何作用。
傅沉不是感受不到,在秋绮罗的身上,没有任何对他的恶意。要说是善意也算不上,秋绮罗就是一种很平常的温和。
正是因为这种温和太平常太普通了,说是糖衣炮弹味道都太寡淡了,反倒让傅沉的戒心最大程度地削弱了。
傅沉的目光再次转向门口。
一个人在看不到一丝光亮的深渊泥泞中挣扎了太久,连傅沉自己都忘记了该如何对任何事或者任何人抱有任何的期待。
但是现在,他确实有那么一点期待,秋绮罗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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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绮罗是在傅沉的那点期待彻底被耗光之前的最后一秒才出现的。
傅沉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阴沉沉的脸上有遮掩不住的不耐烦。
做一碗粥而已,居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难道……
傅沉的左手下意识地又捏住了袖中|刀|片的边缘。
难道秋绮罗在粥里下了毒?
也是,再怎么说,秋绮罗都是傅家为他送来的人,唯一的目的不过就是想让他越惨越好罢了。他怎么之前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还鬼迷心窍地觉得秋绮罗有所不同?
傅沉忍不住笑了一声。声音比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还要低沉沙哑。
真是可笑。他的心脏早就千疮百孔,麻木了所有痛觉,连一颗钉子扎上去都只见血不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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