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大的把柄。”
通天教主一想就知道,这女王往后出兵的理由有了,就是要搜捕叛臣。
他的思绪还在刚才的事情里面没回过来,听见女荒这么说,心情又变得不那么明媚了起来。
“这是你的事,他终究不是你的臣子,你以前一直想将他变成你的人马,现在是不是知道了,有些事情早就注定了,你就算再挣扎也没有用。”
“话是这么说,可我不愿意这么做。若我不死,谁都别想让我称臣。”
既然不愿意称臣,那自然要抗争到底。
女荒再一次举起酒杯,敬了通天教主一杯。
至于女荒嘴中的姜子牙,他已经发现了身后有追兵了。
他们这些进贡的人中除了散宜生这些贵人有马匹之外,大部分奴隶都是跟着步行。
出朝歌的时候急急忙忙,为了能赶快逃命,把一些不重要但累赘的东西扔在了路上,害怕朝歌那边问罪,这一群人连牧野都没有去,直接路过牧野渡过黄河,到达孟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幸好队伍里面有姜子牙这个修道的人在,若不然过黄河,特别是在晚上过黄河,是一件特别危险的事。
好在第二天到达孟津之后,数了数队伍当中的人数,除了申公豹,一个都不少。
伯邑考在那些奴隶的照顾下坐在大石头上休息,这个时候大家伙都在等早饭。
伯邑考的心情不太好,出西岐的时候想着自己能找父亲做主,可是狼狈的逃出朝歌才知道自己对上二弟没有一点儿胜算。
散宜生的心情也不好,在朝歌差点儿办错事儿,来的时候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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