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说,更让女荒哭笑不得的是,二哥居然为这事专门跑过来。
他忘了姬昌父子要夺自家江山的事情,颇有些拎不清的来给伯邑考求情。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作孽的是姬昌,跟伯邑考没关系,这孩子还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完全是受他爹的连累才没有能镇守住西岐城,致使西方二百诸侯都受了灾。
女荒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嘴上附和着二哥说:“您说的都太对了,那就让伯邑考回去吧。但是姬昌是不能走的。”
二哥听了之后,自觉自己脸面比较大,果然是亲妹妹,给自己这份儿脸面。就高高兴兴地跟妹妹说了起来,“放心吧妹妹,哥哥又不是傻,咱们都知道姬昌这老匹夫想要咱们家江山,放他回去无疑是放虎归山。”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放走伯邑考?他是姬昌的嫡长子,他爹做的事情他难道不知道吗?姬昌死了,继承遗志的只有伯邑考。”
“妹妹,你这就不对了,你是没有跟那伯邑考说过话,你不知道那孩子是一个宅心仁厚的好孩子,跟他爹爹完全不同。再说了,要是把他们父子治罪,那么西岐必将反叛,若是反叛了,咱们还要出兵镇压,这事儿太麻烦。”
女荒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二哥,二哥突然间灵机一动,“妹妹,其实咱们这个时候不宜和西岐开战,你想啊,现在正是春季,万物荣发的时候,也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用兵惹怒了上天,后果咱们承担不起,再说了,都是咱们殷商的子民,打来打去还是咱们家吃亏……”
女荒用手揉了揉眼眶,心想也难为他了,让他找出这么多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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