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柯南啊咧咧了好几声,却被扛着没有一点反抗之力,直到快斗把头凑过去与他低声说了些什么,他才慢慢安静下来。
海央落后了好几步,看着两个男孩的打闹,面含笑意,却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又开始痛了。
这次画展还是中断了,但对于铃木次郎吉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铃木家对外展现出了雄厚的财力足以震慑四方,而且向日葵一幅未丢,参展人员也是一人未伤,除了那张还未被发现是假画的芦屋的向日葵,但即便此时有人从中作梗说画展内有假画展出,相信的人也寥寥无几。
原画已经给到朗姆手上,但已经作用不大,要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这画展单单是给伤员死者的赔偿金额都已经能让铃木次郎吉血本无归,更别提还有用真画的敲诈金额了,好好一个大赚的机会,却被朗姆的自负一并消除。
虽然这次组织并没有亏损什么,但有了海央在暗地里对谣言的推波助澜,加上那日从朗姆办公室出来刚好遇到的琴酒,现在组织里都知晓朗姆对白兰地的打压,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他笑话,她刚好借此机会开始建立独立的派系,如是可以,就直接摆脱来自朗姆的控制。
还有琴酒这人,不爱传谣,话也不多,但正因为这样,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东西才越发可信,只是他太过警惕,轻易还利用不了。
海央的神色仅仅出现一瞬间的凝滞,很快,温和的笑容就再次漫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