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爱尔兰那边,多少还能减减肥。”
海央说到此处,确实笑眯眯地摸了摸安室的肚子,打趣道:“别看他现在这样,我刚进入组织的时候,他的身材和你差不了多少,安室先生你可要小心了。”
安室最喜欢听海央讲组织成员内部的事情,不仅仅是获取信息,海央对每一个成员的性格观察都很仔细,从她嘴里,安室能听到性格迥异的人们,加上海央的声音柔和极易入耳,安室像是在听不同的人生。
他笑了一声,附和一句:“是吗?”
海央定了定心神,柔和的神色收回了一些,淡淡地说道:“还有一位。”
“朗姆。”
说完这话,她又与安室相视一笑,道:“你别那样看着我,组织的二把手可不是单单躲在幕后操纵的,你这次回来,我还可以带你去看他,他在一家寿司店当寿司师傅,我都没敢去吃。”
“但……听闻贝尔摩德很喜欢伪装成客人的样子去那家店刁难寿司师傅扣完脚不洗手,食材用的是死鱼剩菜什么的,朗姆那个时候根本不能反驳,只能吃哑巴亏,有空我带你也去试试!”
我说那两人怎么不对头呢。
海央看着安室面上出现似笑非笑的神色,眼底突然出现了一抹认真,扯了扯安室的袖子,问到:“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记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