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能偏袒,别说是他,就是两个弟弟,若敢这么仗势欺人,不被打断了腿才怪呢。
贺兰忘郢咬着唇道:“是,皇上教训,臣记下了。”
卫明晅续道:“你快要及冠了,旁的也就罢了,勾栏之地要少去。”
贺兰忘郢急道:“督查院的那些又来为难陛下了?”
大卫朝有律例,不许官员狎妓,贺兰忘郢虽不入朝,到底是郡王,总是混迹于青楼之地,自然少不了流言蜚语,督查院不知上了多少道折子,卫明晅嘉赏了督查院,却从未处置端和郡王,只道,以后不许再议贺兰忘郢之事。
老臣们皆知十多年前那段故旧,奏了几次无果后,慢慢的也就熄了再奏之心。
卫明晅似笑非笑的道:“不是,朕怕你声名荒唐,将来没有哪家姑娘敢来和朕结亲了。”
贺兰忘郢一愣,随即失笑,“结亲,我才不结亲呢。”
“怎么,难道郢哥心中没有人?”卫明晅揶揄贺兰忘郢。
贺兰忘郢忙摇首道:“没有,陛下可不能冤枉我。”
卫明晅不置可否,状似无意看了儿子一眼,卫瑜珪立时垂下了首,“说说吧,为何要假装受伤?”他适才听了暗卫禀报,以为贺兰忘郢被伤到了,这才匆匆赶过来。
贺兰忘郢面上难得露出心虚愧疚之色,隔了半晌方道:“臣,臣知道陛下在推行新政,朱大人那些顽固守旧之人处处碍事,我跟陛下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打了那朱鄞,百官们还不都推到您头上去。反正谁怕谁啊,我那一棍子又没打的多重,他还敢装孙子,老子当然不能让他得了便宜,反正是我俩打架,我也
番外(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