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兰忘郢叹道:“我敢打谁啊。您传杖吧,打我,打完了我好吃饭,不然总是惦记着,饭也吃不好。”
冯尽忠无奈,“郡王又惹祸了?”
贺兰忘郢黯然颔首。
冯尽忠猜测着问,“这次祸事闯的很大?”
贺兰忘郢打小便飞扬跋扈,不知惹过多少麻烦,平日里都是拿着荆条打两下,这次竟然自觉地要传杖,冯尽忠不敢想这小祖宗到底是捅了多大的窟窿。
贺兰忘郢连忙摇头,“不,不是大事,就是我也长大了,老拿荆条打,那个,打不疼。”他已经两年多不挨揍了,现下好歹要及冠了,实在不想再被扒了裤子打荆条。
“你还知道自己长大了?”
话落人到,只见卫明晅大踏步而来,身后跟着太子卫瑜珪,还有一帮如狼似虎的禁军。
冯尽忠忙去迎驾,贺兰忘郢也跟着过去,老老实实的跪下请安。
恒光帝尚穿着朝服,显是下了朝就在议事,他已是不惑之年,气度越发沉稳,虽然生气,却是半点都不显,他冷冷看了贺兰忘郢一眼,径直入了内殿。
贺兰忘郢抿着唇入内,又在殿中跪下了,垂首不语。
卫明晅坐下来,卫瑜珪忙上前帮父亲摘了朝冠和朝珠,脱去外褂,又亲自倒了盏润肺清火的茶递过来。
卫明晅喝了两口茶,这才对地上的贺兰忘郢道:“先起来。”
贺兰忘郢叩了个头,咬牙道:“我不敢。”
卫明晅叹气,“不是伤了吗,起来吧。”
贺兰忘郢立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向恒光帝,“您知道了?”
番外(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