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子,这些银钱正面上印着“千秋万岁”和“去殃除灾”的字样,背面则铸了龙蛇、双鱼、斗剑的花样,是贺兰靖一早就备下的。
贺兰夫人笑道:“时候不早了,叫他们自己乐吧。”
贺兰靖颔首,携了夫人退席,贺兰斛这才如活过来般,抱着儿子和贺兰忘郢闹起来。不一时小厮们抱来了焰火,一家人便跑到院子里去放焰火。
贺兰斛站在阶上袖着手,叹道:“大哥,你瞧,郢哥儿可比你强多了,压根都不怕炮仗。”
贺兰松被揭了短也不恼,只是看着儿子笑,又喊丫头们好好照看着。
贺兰斛趁机道:“大哥,老爷子现下正乐着呢,你和郢哥儿不回来?”
“不回。”贺兰松答得斩钉如铁。
贺兰斛惊道:“大哥,你还置气呢?”
贺兰松道:“我怎么敢。为人子者,不能为父亲分忧已是不孝,我总是惹父亲生气,还是不碍他老人家的眼吧。反正就住在吉盛巷,也不远,想给父亲请安,什么时候都能过来。”
贺兰松自知命不长久,若要在家中度日,单是每天的汤药便要叫二老疑心,他虽有私心,想和卫明晅厮守,却也是当真不愿在父母面前惹他们伤心。
贺兰斛还要再劝,“可大哥,父亲终究是心疼你的。”
贺兰松打断小弟,晃晃焰火中肃着手,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家小弟,叹道:“我知道,父亲对我希冀颇深,是我让他老人家失望。小弟,孝敬双亲,承继祖业,以后都要偏劳你了。”
贺兰斛说不出话来,大喜的日子里,他总觉得心头不安,从前哥哥是不会将这
新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