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长大了,你猜他会不会做我今日做过的事。”
贺兰松面上更冷,他唇角翘起,道:“不劳你费心,郢哥有人疼爱,有人看护,今日的事他将永远不会知晓,他的手上,绝不会染血。”
“呵。”严炀抬首看天边的太阳,是啊,谁想手上染血,谁不想在太阳底下肆意张扬的笑呢,他转向贺兰松道:“但愿吧。”
整顿了叛军,贺兰松将汉城诸事写了折子,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自己却不急着回京,跟着果恒肃清汉城军中异己,又带着吴朔将汉城上下的官员们彻查了个遍,由果恒继任汉城统军,和府台相互牵制。
贺兰松在汉城又待了十日,待诸事平稳后,方才回京。
正如卫明晅所言,回到京师,已是初冬。
贺兰松先去宫中递了折子,然后便回吉盛巷歇息,他奔波了十余日,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回府倒头便睡,一觉睡到了日暮时分。
贺兰松在床榻上又赖了一会,方才披衣起身,推开门却见蘅芜正在院子里给桂树剪枝,他先是咳了两声,便道:“蘅芜,你慢些剪,郢哥就爱这桂花香。”
蘅芜答应一声,笑道:“公子醒了,小公子哪是爱桂香,分明是馋那桂花酿,桂花糯米藕,桂花山药糕。”
贺兰松一笑,踱步去用了点饭,又喝了药,正要去书房时,蘅芜跟着进来道:“公子,您先别急着写字,中午皇上派了人来府上,宣您入宫呢。”
贺兰松险些喷出一口老血,他还想着汉城这么要紧的事,卫明晅为何迟迟不宣他,原来是被蘅芜给耽误了,“什么时候?为何不叫醒我?”
平叛复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