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上下皆为此事奔走,工部自然也忙碌异常,贺兰松再不能偷懒,只好丢了儿子去衙门办事。
此事仓促已极,但卫明晅却似早有打算,一应粮草调备皆井然有序,可惜的是,虽万事俱备,仍旧吃了个败仗,前线奏报传来时,举朝皆惊。
卫明晅夜半宣内阁诸臣议事,贺兰松狐疑不定的安顿好儿子,换了朝服入宫,在宫门处便先遇到了父亲,他上前行礼,贺兰靖顿足,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声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贺兰松心中纳闷,却也不敢多言,待父亲走远了,仍没想明白他老人家怒从何来,他自搬出府后,依旧每日带着儿子去给双亲请安,起初贺兰靖夫妇对他置之不理,时日长了后,也不知是想念儿子还是孙子,慢慢也就开了门,虽仍时有不愉,却也没再为难过他们父子,贺兰斛夫妇则更是热心,常抱着贺兰忘郢玩上半日,今日却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惹得父亲恼怒,他来不及细想,匆忙的入了宫,跟着父亲在议政殿外候驾。
卫明晅姗姗来迟,他满眼的疲惫,先将奏报给众人传阅了,贺兰松这才知晓舒少君不是败了,而是大败,手下精锐几乎全折在了沧澜人那里。
恒光帝扫视众人一眼,道:“请诸卿来,是要问问,北境可还堪一战?”
贺兰松猛然记起往事,前后细思一番,不由的惊出冷汗来,当初卫明晅为何执意要取嚯鹮部,或许本就是意在北境!
嚯鹮部是要塞,无论澜沧人南下或是卫朝想北上,都要经过此地,若要奇袭,更是要以此为据点,且巍山处易守难攻,更能绕开北方诸藩王,实
祸不单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