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又穿上鞋子退了退,在卫明晅面前跪下了。
卫明晅无奈道:“就这么爱跪。”
贺兰松当真是慌得手足无措,只得又站了起来,老老实实立在卫明晅身旁,拽了拽他衣角,小声的哀求道:“皇上。”
卫明晅几乎立刻就像把人抱到怀里来,这个人,有多久没这么示弱撒娇了。他虽然生气,又觉得有几分好笑,贺兰松到底是贺兰松,即使忍着羞耻对他示好,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陛下,瑾言伺候您。”
轰的一声响,卫明晅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他愕然的看向贺兰松,还来不及怜惜他,滔天的愤怒就席卷而来,激的他浑身震颤,他一把钳住贺兰松的脖颈,将人摔倒了榻上去,恶狠狠地欺身压过来。
贺兰松只觉得天旋地转,背上被摔得剧痛,似乎连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颈项更是被掐的喘不过气来,他立刻压住了要脱口而出的惊呼,收回要踢出去的腿,努力放松全身,甚至还对着卫明晅笑了笑。
卫明晅直觉的荒唐透顶,眼见贺兰松撑着身子,两只手揽着他的肩膀笑,更是一阵烦闷,他压了压怒气,还是压不住,粗鲁的拨开贺兰松的手,将他翻了个身,用膝盖抵着他后背,让他动弹不得,抬手抄起案几上的镇纸,也没收着力气,对着他身后那两团狠狠地敲了下去。
“呃。”贺兰松但觉臀上好似炸裂了般的疼,到底还是没忍住,一声叫了出来。
卫明晅不顾他疼,一只手按着他的细腰,另一只手狠狠地向下落着镇纸,半点也没留力气。
直打了十多下,卫明晅才察觉到身下人的老实,
自讨苦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