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晅满意的颔首,众臣也暗自叹息,若论揣测圣意,全卫朝上下无有能出贺兰靖者。
“小贺兰大人,还有话要说?”卫明晅好整似暇的看向贺兰松,他也不知为何,竟从这对峙中找到了些许快感。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他确实是和一个女子争起了长短。
贺兰松正色道:“皇上,师出无名,且劳民伤财,穷兵黩武,皆非盛世所宜有者也。”
卫明晅怒而起身道:“贺兰松,你知道自己在在说什么?别仗着朕宠你,便没了分寸。”
诸臣立时起身,各个噤声不敢言。
这句话若是情人说来,倒也能听得,但为人臣者听了,却只能觉得侮辱难看,但贺兰松此时却半点火气也无,他明知卫明晅此次出兵怕有私情,绝非幸事,因此铁了心的要劝下来,因此无论旁人说什么,他始终心平气和,努力压着屈辱和怒气,温声道:“皇上,臣知圣天子体恤诸臣,臣不敢,不敢恃宠而骄。但此时动兵,绝非善举,便是胜了,不过百姓苍生蒙难,小小嚯鹮部,实在不值得陛下如此。”
杨玉信见卫明晅神情,便知今日之事不可转圜,有心劝阻贺兰松莫要顶撞了龙颜,却见卫明晅几步近前,指着贺兰松骂道:“今日议事,并未叫你,速速退下去。”
贺兰松求道:“皇上,请您三思。”
卫明晅冷笑,扬声道:“刘开阖,你跟他讲讲道理,若还是不听,就出去跪着。”
刘开阖为难,他虽效忠皇帝,不畏权势,却也实在不想得罪贺兰松,但卫明晅连他的名字都喊了出来,显是盛怒已极,他不敢违抗圣旨,只好上前道:“
出兵嚯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