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实情,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张岫岩讪讪的笑了笑。
贺兰松续道:“朝廷收税,当量百姓之力,若杂税繁重,确有不公,自当鸣之。”
张岫岩没听懂,道:“你这是何意?你不去为齐家大哥求情,反而要改大卫律例不成。”
贺兰松道:“物不平则鸣,朝廷律法不公,圣上失察,为臣子的自然也要进谏,否则岂不是尸位素餐?”
张岫岩惊道:“你还当真要改朝廷法度啊?”
贺兰松一笑,道:“我没这个本事,不过皇上有,我也觉得那珠子难看,不值当如此劳民伤财。我来写奏章,张兄,到底事情如何,你再细细说与我听。”
张岫岩仍回不过神,讷讷的道:“好。”
贺兰松的奏章还没写完,便有管事急惶惶的抢进来,道:“大人,刘大人来了,在军器监。”
贺兰松识得此人乃是军器监的管事季风梵,见他气急败坏的扑进来,不由皱了眉头道:“何事惊慌,哪个刘大人?”
季风梵喘了两口气,叹道:“是内阁刘大人,带了人来清点兵器。”
贺兰松奇道:“可有圣谕?”
季风梵总算把气喘匀了,急道:“下官不知道,只远远地看着他带人把东西搬走了,看守军器监的兄弟都被绑了,我在边上偷偷瞧着,这才跑回来报信。”
贺兰松更是觉得古怪,便对张岫岩道:“张兄,我先去瞧瞧。”
张岫岩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忙道:“快去吧,别和人动手,好好说话。”
已是深夜,贺兰松赶到军器监的时候,东西
军器出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