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统辖,我不说话。不过工部诸官员,还是有实干的,你若要撤换,咱们都可商量。不过你瞧瞧。”他拎起一只蟹来,道:“再小的蟹子都有钳子,你若失了手,免不了要被咬上一口,那多不值当。”
贺兰松剥好了蟹,双手奉到杨玉信面前,正色道:“蒙大人教训,我记下了。”
杨玉信拿起蟹匙,舀了蟹黄放到口中品了品,赞道:“此蟹肥美,白似玉黄似金,不比那金银之物可爱么?”
贺兰松晃了晃手里的酒,荡漾出两圈金黄的涟漪来,笑道:“不然,我觉得此物最可爱。”
“哈哈,瑾言果然是性情中人!”
贺兰松醉了酒,怕被父亲瞧见,先去自己的院中躲了,又托严颜去给父亲告罪,抱着儿子在床上胡乱打滚。小孩子得了乐趣,窝在父亲怀里咯咯的笑个不住。
严颜却忙把儿子抢过来,一巴掌拍在贺兰松肩膀上,气道:“儿子这么小,万一被你摔了可怎生是好?”
贺兰松半躺在榻上,他两颊晕红,头上的冠还没摘,捧着头呵呵的傻笑。
严颜无奈,只好唤下人去煮醒酒汤,她抱着孩子在榻边坐了,问道:“去哪里喝的酒?和谁喝的?”
贺兰松只是捂着脸傻笑。
严颜无奈,只好咱不管他,先哄着儿子睡了,送给奶妈去,取了醒酒汤回来坐在榻上,拉住贺兰松的袖子道:“瑾言听话,起来喝药。”
贺兰松坐起来了药,他迷迷糊糊的看着严颜,问道:“你,你怎么还不睡?”
严颜不答反问道:“你又想他了?”
贺兰松一怔,眼眶立时就红了,
东珠遗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