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臣早间已服了药。”
卫明晅直惊的心胆俱裂,贺兰松此时身体羸弱,服了那虎狼之药,无疑是自寻死路,怪不得一早便要见他,想来是存了死志,临终前要见他一面托付户部诸事,他言念及此,再也顾不得旁的,脚上一动,啪的一声踢在门上,贺兰松骇的退了半步,只听啪啪之声不绝,竟是门外的卫明晅在疯了般的踢门。
贺兰松没想到卫明晅震怒至此,还没反应过来,哐的一声,门板已经被拆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到了地上去,卫明晅随后抢进来,一把握住了贺兰松的手腕,攥的死死的,“你竟敢!”
贺兰松茫茫然的立在当地,手腕几乎快要被捏断了,他却全无所觉,似是被吓呆了,傻傻的看着狂怒的卫明晅。
卫明晅满心震怒,扬起手来就要打人,待看清了他的面容,却又突然心软起来,他上次见他,还是朝堂上意气风发的户部尚书,只月余不见,却已瘦的脱了相,似是站都站不稳,他穿着一身青衣,腰上系着块玉,墨发梳的齐整,面色青灰,两颧烧的潮红,薄唇上起着干皮,还有些地方裂开了口,他眸中沉沉的,寂如天边的星子,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说不出话来。
卫明晅眼眶登时红了,他扬起的手落下来,扣在贺兰松后颈上,俯下去就往贺兰松唇上凑。
贺兰松总算清醒了,他空着的右手电光火石般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脚下一踹,死命的将卫明晅踢开了。
卫明晅一时不察,被踢到在地,却见贺兰松也脱力般躺到了榻上去,连连咳嗽,被角上咳出了星星点点的血。
那血刺痛了卫明晅的眼睛,他扑上去
以身试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