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晅也不生气,面色淡然的道:“内阁拟旨,立皇四子为太子,以安天下,以固国本,两宫太后和诸皇子皆出宫避病,自今日起,罢早朝,列位臣工若有恐惧者,亦可奉皇子出宫,朕绝不会怪罪。”
众臣哑然,恒光帝正当盛年,本不必如此早立太子,如此安排,这是存了死志,要和皇城共存亡。
不,哪里是和皇城,这是要和那贺兰松共存亡啊!
贺兰松不是被陛下厌弃了吗,不是已经娶了媳妇成了亲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和圣上藕断丝连,竟让恒光帝拿整个京师给他殉葬,当真是红颜祸水,比那褒姒妲己妺喜都更可恨。
贺兰靖泣道:“陛下,太子尚小,您可要保重身体,以国祚为重,臣,请陛下出城避难。”
卫明晅苦笑道:“朕也是冲龄践祚,有两宫护着,有你们重臣辅国,朕能安心。”他只说幼年登基之事,却不提出城躲疫,摆明是存了死志,竟颇有托孤诸臣之意。
刘开阖大惊,叩首道:“陛下此言,是置臣等于死地啊。”
卫明晅看向贺兰靖道:“贺兰大人,瑾言是你亲子,你说当如何?”
贺兰靖忍痛道:“家国大义之前,个人私情自当靠后。”
卫明晅对着群臣道:“你们呢,也是如此吗?”
群臣一愣,均被问住了。
卫明晅呵了一声,道:“朕做不到!家国私情,朕都想要。”他眼眶通红,强忍着心中酸楚道:“朕也求求你们,体谅体谅朕的私心。现下万事皆要用银子,百姓安置,更是处处离不了户部,当初是谁扶户部于将倾,如今若有
深夜探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