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这位陛下的心思了。
恒光帝并没有思量许久,他缓缓抬首,看向了垂手而立的贺兰松。
贺兰松隐隐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他忍了几忍,终于还是偷偷翘起了头,果然看见卫明晅正怔怔看着自己,并无疑惑惶恐,却满是寂寞孤独。
贺兰松心中酸涩,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卫明晅如此茫然失措了,当下张口欲言,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遂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比了个手势。
恒光帝瞧见后立时笑了,那是他们自幼念书时用惯的,卫明晅若是课业做的不好,贺兰松便经常指着自己胸口,说道:“有我呢,只管宽心。”
有我呢,天塌下来,有我和你一同顶着。
从前是将自己写好的文章给他,为他受责挨骂,现下是将整个户部和天下都替他背在身上。
恒光帝懂了他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朝堂上文武百官,寒着脸沉声道:“江城封城,凡患病者,皆不许出城,无恙者城外安置。敢有逃出城者,就地处斩,连坐家人。”
圣躬独断,众臣大惊,却谁也不敢说个不字,齐声应诺。
圣旨下后,江城立时封城,潜州、禹城戒严,也是只准进不准出,兵部派人严防死守,戍在城郭四野,遇有出逃者,一律格杀。
三日过后,便没有人再敢跑,但疫情却并无好转,虽有医药饭食和冬衣,城中人死的越来越多,渐渐的,亦有兵丁染上了瘟疫。
各地的奏报如雪片般送到京师,宫中安华公主生产,皇四子卫瑜琛又染了风寒,太医院迟迟拿不出救人之法,卫明晅直忙的焦头烂额,偏在此时,黄院
贺兰染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