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之,总是如此口无遮拦,若被有心人听了,不免又要多生事端,岂不是也给瑾言添麻烦。”
他们五人是旧日好友,卫明晅未即位时,也常自一起玩耍,因此说起旧事来也没多少顾忌,贺兰松和恒光帝之事,在外人眼中不伦,在他们这些自视清高的文人眼里,倒真的不算什么。
刘让也知自己嘴臭,常常祸从口出,虽说对着至交好友,亦觉歉然,忙道:“瑾言,对不住,是我的过错,我自罚一杯酒。”
贺兰松笑着陪了一盏茶,道:“不打紧,我现如今和皇上两下清白,并没什么怕的。不过近日确实凑了不少银子,想来陛下不致再为难于我。”
“哦?哪里来的钱?”
贺兰松道:“小弟没辙,只好给皇上出馊主意,去找盐商要钱。”
天下莫有富过盐商者,他们仗着手中有盐引,倒卖私盐,哄抬盐价,说一句富可敌国亦不为过。涝灾之后,民不聊生,田税粮税定然是收不上来的,若要户部官银充盈,最快的就是找盐商下手。
贺兰松立下军令状后,没几日就往卫明晅处递了密折,请求彻查盐商。他的那些小心思恒光帝自然知晓,兼之盐商嚣张,多地巡盐御史跟着上了不少折子,便赐了尚方宝剑,令人去往各地追查账目,户部侍郎许林敏一同前往。
谁知这一查竟查出了千万两的亏空,与之相比,胡君全所贪墨银两实在是小巫见大巫,盐商们为求保命,只好迅速的填满了这个亏空,白花花的银子不请自来的滚到了户部的库房中。卫明晅自己做了回恶人,却将户部填的盆满钵满,心中不免将贺兰松骂了个狗血淋头
瘟疫骤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