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荷叶仍有碧色,擎在那里,没了往日的灼灼夭夭,反而生出几分清贵,几尾锦鲤在枯叶下自在的摇着身子。
卫明晅正坐在千秋亭边的一处山石上垂钓,他半托着腮,即使鱼儿咬了钩,也不曾察觉。
贺兰松由着内侍引入,在铺满花石子的甬路上跪下请安,“臣贺兰松见驾,皇上圣躬金安。”
卫明晅侧首看了贺兰松一眼,道:“朕安,起来吧。”
贺兰松起身,垂首而立,卫明晅向他招了招手,问道:“让他们给你找条杆子,你也来玩玩。”
贺兰松笑道:“陛下好兴致,这些鱼儿不怕人,把鱼食都咬没了。”
卫明晅收回竹竿,果见钩上诱饵全无,正巧内侍又奉上装好鱼食的杆子,贺兰松接过来,双手递到卫明晅手边,道:“皇上,用这个吧。”
卫明晅拿过竹竿,将手上那柄递给贺兰松,道:“朕是闷极了,这才出来透透气,坐下陪陪朕。”
贺兰松给手上的杆子装上诱饵,在卫明晅身旁立着,道:“臣伺候陛下垂钓。”
卫明晅眉头一皱,道:“胡君全认罪了。”
贺兰松反而吃了一惊,道:“这么快。”
卫明晅眼底尽是沮丧失望,叹道:“是啊,朕也未料到,他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认了罪。本朝为官者禁赌,朕的户部尚书不仅监守自盗,还把那些银子都送到了赌坊去。”
贺兰松更是讶然,道:“怪不得他如此着急的挪用银子,想是赌坊老板逼得太紧。”
卫明晅扔了手上鱼竿,颓然叹道:“是朕不堪,不值得你们托付。”
贺兰松从
托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