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贺兰松惊道:“为何要生气?”
卫明晅笑道:“派人跟着你,是朕有错在先,以后再不会了,你只管安心。”
贺兰松确实对此事耿耿,因此卫明晅适才命他往玛瑙碎片上跪时,他才敢顶撞,也是一时意气上涌,此刻静下心来,便知自己失态,卫明晅是皇上,他愿意监视哪个臣子,谁还敢置喙不成?
“皇上言重了,臣不敢。”
卫明晅知道贺兰松未曾释怀,但该说的都说了,错也认了,实在不知再如何宽慰他,便嘱咐道:“你这也两日不曾安睡了,回去歇着吧,你,听闻你夫人已有身孕,府上也需人照料,先别喝酒了吧。”
贺兰松心中五味杂陈,却紧守为臣本分,恭谨答道:“是,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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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貌似大清律例规定,民告官,如子杀父..先坐笞五十. 虽胜亦判徙二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