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兰松抬首轻笑,一如过往,“有劳冯总管,不碍事,我候着就是。”
冯尽忠又道:“夜里有霜,大人先去偏殿侯一会如何。”
贺兰府摇首道:“有劳总管费心,我在此处甚好。”
冯尽忠便不再劝,他约莫着知晓贺兰松来意,亦不敢多言,只叹了口气便退下了。
贺兰松直等了一个时辰,才听见脚步声响,他立时抬首,却见一人从远处行来,此人方步端正,着官服纱帽,显然不是冯尽忠。不知为何,他心中莫名松了口气,双手拢在一起,抖了抖慢袖的冷风。
待那人行的近了,才看清是当朝内阁新贵刘开阖,他也瞧见了立在梧桐树下的贺兰松,先是一怔,随即道:“贺兰大人。”
贺兰松回礼,刘开阖对贺兰松笑了笑,由太监引着出了养心殿。
贺兰松立的笔直,眼睛不由得向着御书房看去,窗纸昏黄,隐约能见到龙纹犀牛灯台上的火烛,将卫明晅的剪影映出来,晃晃悠悠的,似在云端不可见。
这辈子,他似乎还没这么苦等过卫明晅。
不,这辈子,他总是在等他,毫无指望的等。
“贺兰大人。”冯尽忠疾步而出,道:“陛下请您入殿叙话。”
贺兰松深深吸了口气,抬起沉重的脚步,跟着冯尽忠进了正殿。
御书房内仍旧暖如春夏,立时拂去了贺兰松身上的冷气,他闻着沉水香的味道,先在原地顿了顿,方凝神屏息上前,在殿中跪下磕头,朗声道:“臣,贺兰松叩见陛下,请圣躬金安。”
卫明晅心事重重,见到贺兰松进来,不由
深夜见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