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主了婚。
自卫明晅入了喜堂,贺兰松便如失了心智般,听着礼官吆喝,浑浑噩噩的牵着新娘子的手,拜了君上父母,拜了来遏宾客,待夫妻对拜时却怎么也弯不了腰,垂不下首。
新娘子已经跪在了当地,宾客们亦窃窃私语,贺兰松四顾殿上,只觉心中空荡荡的,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能来?这让他如何自处?
“贺兰侍郎,可是舍不得外面的莺莺燕燕么,可别让新娘子苦等了。”卫明晅看着贺兰松,忍着心疼,冷冷的开了口。
贺兰松一惊,立时觉得胸口疼痛难当,如虫蚁啃噬,似万箭穿心,他扯了扯唇角,终背对着那人,对着眼前新人,磕下头去。
新人拜了天地,自有人引着送入洞房,那些卯足了劲要闹事的,见有皇帝在此,只好偃旗息鼓,就连贺兰斛也不敢去造次。
贺兰靖怕有人惊了圣驾,忙请卫明晅入内喝茶歇息,君臣两个屏退了下人,在前厅里又议了半日政事。
卫明晅将茶盏放到案上,他看着窗外景致,笑道:“这院子里的梧桐倒生的不错。”
贺兰靖道:“谢皇上称赞,这还是瑾言出生那年,种在院子里的。”卫明晅一手扶着茶盏边沿,叹道:“有二十多载了,怎么,树下没有埋酒么,今日可起出来喝了。”
南方富有人家有在树下埋状元酒和女儿红的旧俗,京师中却是没这个风俗,因此贺兰靖道:“并无,不过家里尚有几坛陈酿,皇上若有兴致,老臣陪您饮几杯如何?”
卫明晅叹道:“朕虽有心思,但眼下诸事繁杂,怕酒喝多了
结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