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毒,怎的如此难喝。自然古怪啊,皇上事事都认了错,却又偏偏不改,谏院那些官们可真要哭死了。”
贺兰松又咳了几声,叹道:“陛下错的有理有据,满纸尽是狡辩之辞。”
贺兰斛惊道:“那可是陛下啊,大哥还想他怎样,圣上这么好面子的人,都下了罪己诏,那些朝廷上的绯衣袍子,还有哪个敢多嘴。御前侍卫们都说,若非大哥你朝堂觐见,陛下绝不会下这罪己诏。”
贺兰松黯然,心中满是酸涩,卫明晅认了所有的罪,却偏不认与他不伦之罪,反而多言自己过错。他是皇帝,罪己诏已是给了满朝文武颜面,百官绝不敢再去为难,但若带着贺兰松认了罪,那自己就是万劫不复之地。贺兰斛说的对,卫明晅如此喜功自负之人竟下了罪己诏,这于他来说,是多大的折磨啊。他言念及此,更是难过,咳的也愈发厉害起来。
贺兰斛急道:“大哥,你是染了风寒么?”
贺兰松在柴房里关了一夜,无衣无食,且身上有伤,昨日便起了高热,今晨便咳嗽个不住。
贺兰斛见兄长脸色潮红,便在他身上摸了摸,果然滚烫灼人,他一把扶起贺兰松,道:“不成,你得吃药才是,切莫牵动了旧疾。”
贺兰松咳的说不了话,只连连摇头。
贺兰斛气道:“父亲大人不会见怪的,他若生气,我便找母亲来说理。”言罢一脚踢开了柴房门,喝道:“混账小子,没看见公子病了吗,还不去请大夫。”
小厮们素来不敢惹这位二爷,当即跑出去了,亦有人跑去前院禀告贺兰靖去。
贺兰斛骂道:“这些欺主的
第5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