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条心吧。”
贺兰靖拿起桌案上的家法,对着贺兰松劈头盖脸的抽下来,斥道:“去不去?”
贺兰松伏在地上,不躲不动,任父亲捶檚,听到父亲问询,便抬起头来,回道:“不去。”
啪的一声,贺兰靖手上藤条落到了贺兰松脸颊上,连着脖颈处一道血痕,疼得他直拧眉。
“去是不去?”贺兰靖喘息着问。
“去哪里?”祠堂门大开,贺兰夫人推门而入,她不施脂粉,不戴钗环,穿着身藏青色常服,手上还捏着串香珠,显是从佛堂里来,她进门来就见丈夫凶神恶煞的拎着棍子打人,又见儿子白衣上已经渗出血来,当即唬的掉了手上佛珠,惊道:“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贺兰靖怕惊吓到妻子,便将家法扔到一边去,收起凶恶之色,强笑道:“谁喊你来的,不是病着吗,回去歇着。”
贺兰夫人自成婚后还未过丈夫如此失态,稳了稳心神方道:“大人缘何生气,瑾言素来听话,有事与他好好说便是。”说着便蹲下去瞧儿子的伤口,待瞧见脸上伤口和巴掌印时,更是着急,气道:“大人下手也太没分寸,怎能打在脸上。”
贺兰靖哼了一声。
贺兰松忙道:“母亲,我不疼,就是看着吓人,父亲心疼我,没用力气。”
贺兰夫人扶起儿子道:“走,娘带你去治伤。”
贺兰松为难的看向父亲,目中露出求肯之色。
贺兰夫人抬首问道:“怎么,还没打完?”
贺兰靖不答夫人的话,却奚落儿子道:“怕了?你的文人骨气呢。”
贺兰松垂首
第56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