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威风,怎么,还要骑马招摇过市,你不嫌丢人?”
贺兰靖也是能拉弓射箭的武人,这一掌用力过重,竟将儿子掼到了地上去,右边脸颊迅速的肿了起来,唇角也渗出了血。
贺兰松只觉得头脑发麻,耳朵嗡嗡作响,之后才是剧烈的疼痛,父亲治家以宽厚,打到脸上来是从未有过的事,显然是动了真怒,他连忙爬起来跪直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仰首道:“父亲,儿子知错。”
这是等着再打了,贺兰靖却只嗯了一声,辩不出喜怒,他向后靠了靠,又闭上了双目,低声道:“不急着认错,好好想想。”
贺兰松恭声应是,又跪的远了些。
贺兰靖扬声道:“回府。”
车外的小厮答应一声,坐到马车上驾车而去。
到了贺兰府外,已近中午时分,贺兰松热的一身是汗,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着,反而肿的更厉害了,他挪动着酸痛的膝盖,先伺候贺兰靖下了车,随即敲了敲麻木的双腿,跟在父亲后面进了府。
小厮们见贺兰松肿了脸,不免讶异,有机灵的便去告知相熟的侍女,赶紧去通禀夫人。
贺兰靖径直带着儿子去了祠堂,贺兰松悄声把门掩上了,却见父亲怔怔的立在那里,看着列祖列宗的神灵牌位沉思。
贺兰松去取了香,又点燃了,送到父亲手边去,两个人跪在殿前先敬了先人两柱清香。
贺兰靖起身,转过来看着仍伏跪在当地的贺兰松,叹道:“当真知错了?”
贺兰松跪直了身子,茫然回道:“儿子,儿子不知。”
贺兰靖刚压下的怒气立时又蹿了
第56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