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贺兰松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世人皆瞧不起我,现在京师上下,不知道怎么骂我呢。”
卫政和忙摇首道:“我可没有看轻你。”
贺兰松垂首道:“多谢卫兄。”
“不是。”卫政和见贺兰松摆明了不信,忙道:“你别误会,我当真没有,我,噗。”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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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松眉梢一挑,不解的看向卫政和。
卫政和自顾自的笑了一会,方才叹道:“我记起咱们幼时打架,从来都是你护着皇上,要么就是皇上护着你,反正我定然是争不过你二人的,没想到,哎,我可真是个棒槌。”
贺兰松记起旧事,拧紧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他失笑道:“倒也并非如此,那时候年纪小,也没想旁的,更不是故意要瞒着卫兄。”
卫政和抱拳道:“多谢你瞒着我,皇室秘辛,若被外人知晓,可是要砍头的。”
贺兰松叹道:“现下人尽皆知,卫兄不必怕了。”
“你也不必怕,有皇上在,就是太后也不能将你如何。”
贺兰松抬首,看向院中早就被雨水打蔫了的桃树和修竹,连着下雨,竹子尚且挺立,桃枝上却没有几朵鲜妍的桃花了,树下落英缤纷,微风一吹,便有花瓣飘起来,他看了一会方道:“我从没有怕过。卫兄,我自十岁时在寿宴上喝了毒酒,就再也没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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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万寿节?”卫政和自小养在东太后身边,与卫明晅其实往来不多,真正识得两人却是在那场寿宴上。当日贺兰松中毒,向来位
第50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