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方才三岁,黄将军打起仗来自是无人能敌,但若监国,却不是良相之选。况皇子年幼,易生外戚之祸,天下安定不久,再也经不起朝堂震荡,为天下黎民计,你也不该如此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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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肺腑良言,卫明晅自是听的认真,但越听便越是觉得古怪,他抬起头来问道:“母后,这话是谁谁给您听的?”
西太后一愣,道:“这还用谁来教,不是明摆着的道理么?”
卫明晅失笑道:“是,正是。我还忧心两位母亲因我之事生了嫌隙,原来是我多虑了,这话,是母后皇太后说的吧。”
西太后奇道:“你如何知晓。”
卫明晅清了清嗓子道:“母后皇太后跟随先帝良久,先帝爱民,她老人家便以天下百姓为重,可母后您呢,嗯,儿臣本以为你会说,这皇帝的位子是好容易争来的,怎能随意给了旁人,自古成王败寇,若是你被撵了下来,咱们母子怕是立时就有杀身之祸,那时,哎呦哎呦,疼。”他正说的高兴呢,却突然被西太后揪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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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太后气的直乐,将那耳朵在手里转了两圈,恨声道:“好啊,敢编排起我来,怎么,母后就是个只图眼前私利,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
卫明晅翘起腿来向上挺了挺身子,连声求饶道:“儿子说两句笑话逗母亲呢,啊,疼,快饶了我吧,我错了。”
西太后见卫明晅疼得眼圈都红了,这才松了手,兀自不解气的道:“不许插科打诨,我问你,是不是铁了心,定要和那贺兰松混在一处。”
卫明晅捂着耳朵,道:“母后何必再问
母子交心(5/6)